Essays (CHINESE)

光 晕 流 过 的 房 间 -- 读时晓凡的摄影作品

丁苏


我,你,潮湿的玻璃

  当软性的魔方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我的身体正在北京这座城市中缓慢的爬升在光和烟的中央,我的手在面前化出了一点我不知道的表情,一只猫受惊一样地飘过了马路的边缘和我即将看到的这本时晓凡的照片集。我曾经见过它们的脸,但现在,它们的样子会是什么?我不知道。
  在我犹豫的时候,第一滴雨落下来。我的时间开始了,种种潮湿的,犹豫的气体包围了我脆弱,飘溢的翻阅。
  他是一株植物,盛开在一处苍老,阴性的房间中央。植物的表情隐没在每一个疼痛的午后,兰色的叶脉围绕着他孤独的视角。他的手张开,一盏相机,一些未完的创意,一只脱落的胶卷,一点来不及展开的光。风从房外吹进来,他的身体以脆弱而孤单的姿势在房中摇摇晃晃。正像我始终感受到的:他的血是绿色的,他的身体应当在某个南方的小城中缓慢的盛开和失败。